2026-09-0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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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叫姜知晚,今年31岁,在省城拥有一家心理咨询工作室,年收入约50万元。虽然生活不算富裕,但我一个人过得还算体面。自小我就意识到,母亲的偏爱并不在我身上,我的姐,姜知意,才是她心中的优先。姜知意比我大四岁,外貌出众,善于交际,总能得到大人的喜欢。父母都是普通工薪族,家庭条件不算好,但母亲总是竭尽所能满足姐姐的需求。她想学钢琴,母亲省吃俭用为她买了钢琴并报了培训班;她想学舞蹈,母亲也为她安排了课。而我想学画画时,母亲却告诉我太贵了,家里没钱,要我自己动手。
那时我年纪小,自然觉得委屈,但也没有太多想法,认为姐姐优秀,母亲的偏爱是理所当然。随着时间推移,我才意识到,那并不是关爱,而是骨子里的偏心。当姐姐高考失利时,母亲立即提供资金让她进入了一所民办大专学习,而我高考时取得了好成绩,却因为经济原因不得不承担学费,我通过助学贷款和多份兼职才完成了大学。
毕业后,我努力打拼,尽管生活拮据,但我从未向母亲求助。与此相对,姐姐大专毕业后迅速在母亲介绍下找到工作,随后选择创业,母亲也多次为她的商铺投资,结果屡屡亏损。回想起母亲对姐姐的种种支持,有时我也会想,如果这些钱能分给我一半,我的生活是否会轻松一些,但这样的想法从未得到答案。 球友会登录
我工作后每月会给母亲寄点生活费,虽不多,但始终没断过。节假日我也会准备礼物,尽到女儿的责任。然而,母亲对我的关心却几乎总是与姐姐相关。我选择不去争不去比,因为我知道这样的事情终究没有意义。
一切都在一个平常的周三改变。那天我在工作室里时,接到一个电话,电话那头是母亲,她的声音显得急促而慌乱,告诉我姐姐出事了,投资失败欠了一千多万,债主已上门威胁。听完后,我愣住了,一时间难以相信。
我试图让母亲冷静下来,了解事情的真相,却得知姐姐已经跑了。母亲请求我拿出积蓄帮姐姐先还一部分债务,而我明白自己根本无法做到。我对此感到无奈,同时也意识到脱离这种责任并非我所能左右。 球友会登录
在电话中,我问母亲姐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谁,母亲甚至因为我提这个问题而愤怒起来。经过几番缠绕,我得知三年前姐姐已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改成了母亲。此刻,我心中再无波澜,冷静地告诉母亲,隐含的真相似乎让一切变得明朗。